
雨在倒映中呈現了荒涼的年代,過往在繁華中的城樓,已成為蝗蟲進駐的廢墟。那扇門在記憶中無法自拔的壓抑中半掩著,等待著誰將他開啟?他在冷酷異境中等待;妳身體裡的記號;我在影子中分裂的密碼,成了穿梭在空氣冷冽到絕對零度的氣息中。1975年的那一場大雪,把街上炎紅的獸趕上了雪白的山峰,獸慢慢的被雪給融化,變成了一條很長的紅色河流。沒有黑夜的夜晚、沒有太陽的晨曦,妳我他漂流在一種夢的狀態,懷想著三人在100年前共飲過的那一杯咖啡。
昨晚獨角獸託夢給我,成千上萬的獨角獸頭骨緩緩的搭上的地鐵,一個個橫躺在座椅上發出了白光,一種近乎神聖的光,在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獸經過的街道把心都抹去了,他們為雪而自盡,換來了影子的甦醒。影子為什麼要離開我們?心的印痕是否真的因為影子的消失而離去?我們睹信的又是什麼?我望了世界最長一夜來臨之前,夕陽為我拉出的最後一道影子。他輕薄的像是空中的羽毛,似乎即使消失-夢裡的我、潛意識的我,正面臨最後的倒數,臨界點彷彿快要降臨,把我從內在的圓圈、不死的境地中,慢慢的順著血液往外推擠。
妳交給我那個神秘的任務,我只能交給圖書館女孩幫我完成,所有的組織都在追殺著我,但其實他們都是屬於同一群人,「幫我與除掉我的都是同一個人」圖書館女孩這麼跟我說著。我無法理解。但獨角獸是唯一開啟大門的鑰匙。邁向不死與永恆的時光旅行中,我再也聽不到Bob dylan的音樂,妳說我會聽著DYLAN 的 A HARD RAIN and A GONNA FALL進入那個世界,而且你以為我喜歡他的Blowing in the wind,但其實妳根本不知道我早已經不喜歡dylan,我現在喜歡的是sigur ros,這才是可以讓獸找到自己心的音樂,我過了好久才知道這個道理。獸將不再只是冷酷異境中的雪白,他們將因此染上了紅暈。地下道裡博士的研究將移到冰島進行,胖女孩和圖書館女孩也要跟著去。讓他們害怕的黑鬼唱著Danny boy的愛爾蘭民謠,因此成了他們的伙伴,他們是否已經找到了回家的路?

























決定性的瞬間(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