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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台灣親子漫遊書<在時間隙縫裡的親子旅行>

公館的寶藏巖已成為台北市相當知名的一處歷史聚落,從寶藏巖的保留到現在變成藝術與文化活躍的場域,確實是令人欣慰之事,這些時光聚落是能證明時間真的走過的美麗足跡。

我一直也就只知道寶藏巖而已,所以有一天,當我看到謝海盟分享另一處幾乎看起來和寶藏巖一樣美的另一處聚落,她和我說那裏也在公館時,我感到自己實在孤陋寡聞,那個聚落的就在一個叫做蟾蜍山的腳下,蟾蜍山的名字相當特別,蟾蜍山腳下再往南一些,有一個相當知名的小山,叫仙跡岩,蟾蜍山的由來和仙跡岩有一段小小的神仙故事,傳說古時,在公館一帶有蟾蜍怪做怪,呂洞賓因此下凡來將他制伏,後來因為太過使勁,在仙跡岩留下了足跡被制伏的蟾蜍怪就變成了蟾蜍山。

我問了海盟如何前往後,一日午後,特地坐車帶孩子來,來到蟾蜍山與煥民新村的位置就為於公館圓環附近,沿著民族國中的圍牆直行,就可以抵達,沿途可以看到許多衰敗或殘破的舊物、指標在路邊,盡頭就是蟾蜍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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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到蟾蜍山,就會聯想到寶藏巖,然而蟾蜍山和煥民新村,就像是還未被發現的寶藏巖一樣,有著時代衰頹遺落下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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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蟾蜍山的老巷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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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蜍山一帶其實是公館地名的起源,在清代時,就已是外地進出台北盆地的要衝,而有公館古道的產生,曾經在台北相當重要的瑠公圳當時在蟾蜍山分支流入台北盆地,可以想見當時這裡小橋流水的生活姿態,水曾經是如此貼近居住在這裡的人,不像現在的台北,雨水的關係如此遙遠,而瑠公圳的痕跡早就消失在這座城市裡,更別說有多少人還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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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國民黨來台之後,蟾蜍山成了「空軍作戰指揮部」,也有了煥民新村這個空軍眷村的誕生,如今來到這座幾乎已無居民的眷村,仍可以讚嘆當時這座依山而見,高低層次分明的眷村之美,在我看過的眷村裡,沒有看過這樣模樣的眷村,你可以說它像極了山寨,一座小山城,說他是台北的小九份,那種感覺一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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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今已殘敗不全,屋子、磚瓦、牆垣都已破損不勘,但我們沿著山坡拾級而上,看到那些老屋、窗戶、小門、狹小的巷弄、蔓生的藤蔓植物,夾雜躲藏在其中的是數不盡的時光與故事,只等著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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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才知道這裡正是侯孝賢早期的《尼羅河女兒》等作品,以及一些台灣新電影的重要場景,其實後來侯導也提出在蜍山舉辦「金馬電影學院」的構想,做為電影創作者的搖籃,但終究這個提案因為種種因素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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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蟾蜍山部分區域與煥民新村後來卻被劃入了「台灣科技大學」的公館擴建預定地,本來就要在2013年拆除,但在民間奔走下,現在還苟延生存下來,但居民大多已經都搬走,我想他們是很捨不得的,離開這個對他們來說充滿記憶的地方;其實以台灣科技大學的學術地位,我不懂當時為何興建校區就要把這裡拆除,有這樣台北活生生的歷史教材在自己的校區裡,其實是挖到寶藏才對,應該可以好好運用產學合作的文化方法,讓這座百年山城與學校融合在一起,展現不一樣的風華,我想這樣才是一流大學可以用的氣度和風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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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蟾蜍山和煥民新村因為臺北市文化局將其列為文化景觀而暫緩拆除,但之後這裡會朝甚麼方向發展呢?如果只是任期腐敗,我想絕不是個方法,最近文化局召開了公聽會,也希望蟾蜍山和煥民新村之後可以照著其建議的「生態-聚落-農業-軍事」脈絡去規劃,讓這塊寶地可以成為見證台北歷史發展的足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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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座城市不斷的快速發展成大都會,不斷地向現代化邁進時,難道所有過往的歷史與城市的足跡,就因為不被需要或是沒有用了,只能剷除或遺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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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任何一座偉大的城市之所以偉大,絕不是因為有多少新的東西,而是因為擁有城市的故事與歷史文化,我們可以面對、看見、留下歷史與文化,我們踏著前人走過的故事和歷史前進,城市才不會失去方向,也才能成就真正偉大的城市。

這座已存在百年的山城,不知有多少人知道他記得他,但他就是這座城市時間的反射,我們可以留下他、活化他,就像寶藏巖一樣,他會是台北邁向偉大城市的其中一步,我私心的這麼相信著。

本文相關資料來自
蟾蜍山:老公館心聚落
https://www.facebook.com/GongguanSettlements/timeline

海盟寫的一段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169876686362655&set=a.1105189352831389.1073741839.100000210033496&type=3&th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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