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出現了一隻六呎高的大兔子和你說話,而且只有你
能看到他別人看不到,你的反應是什麼?你會把這隻兔子介紹給人家知道嗎?如果說
,今天不是你而是你的家人或朋友可以看到那隻兔子,但你看不到,他們把一個看不
見的東西介紹給你,你的反應又會如何呢?今年北藝大的冬季公演戲碼「哈維」,就
是在敘述叫愛德華的男人,他和他的好朋友(一隻只有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六呎高
兔子)以及他家人之間的故事。

這個故事帶著幻想的成份,當初看到故事劇本時,馬上就聯想到我自己小說裡的其中
一篇文章「天使消逝的年代」中那個不存在的幻想動物,這些看似不存在的動物到底
代表的是什麼?為何只有少數的人可以看到,而其他人看不到呢?劇中的愛德華,真
的就很像是我小說中的主角,他們都擁有著孩子的純真與善良,我們在他們身上,看
不到人心與利慾的污濁,每當愛德華介紹他的兔子朋友給別人知道時,不管別人的反
應如何,不管別人接不接受,他都仍相信他的好朋友是存在的,仍會告訴你很多哈維
的事,即使你露出的厭惡的表情,他仍會以他一貫的親切對待你,你可以說愛德華是
沒個性又扁平的人物,因為你完全可以知道他對每件事的態度,但你就是會為他那種
堅持與耿直、始終如一所影響,或許你不在堅持自己不相信的東西,而看到了另一種
面貌。

「相信」我認為是哈維這個故事的主軸,就像很多小說和電影一樣,例如前陣子看的
「少年Pi的奇幻漂流」、自己很喜歡的一部電影「靈魂的重量」也都是在談「相信」
這件事,就如同宗教上,你相信佛祖或上帝的存在嗎?相不相信的差別,一切都會變
得很不同,以簡單的來說,就像人們常提到的,你相信真愛的存在嗎?我們所謂的正
常人,往往因為許多社會的世故與環境,慢慢被矇住雙眼,我們漸漸看不到許多我們
原本看得見或相信的東西,我們對許多事都開始產生質疑,這好像讓我們越來越愚笨
,而我們則總會羨慕那些傻傻的卻永遠堅持相信一些事情的人,我們常常認為他們受
到傷害的時候,對他們來說,那可能根本沒什麼,然後我們就會開始想,是不是有很
多事,其實就是因為我們知道太多,開始不相信一些本來應該相信的東西,而讓自己
變成了一個面目可憎的人呢?

談到這次演員的部份,我覺得演愛德華的人,要訓練自己身邊一直有個隱形人和自己
交手,確實不容易,但愛德華扁平的性格,我覺得是不難詮釋的,不過對於他和哈維
之間,有一些肢體動作時,我仍覺得演員演的蠻僵硬的,大概是因為動作不對吧,雖
然是同一齣劇,但上下半場的演員和導演是不同的,也分別由不同的人來詮釋同一個
角色,這種競爭的方式,很明顯的就可以比較出演技的高低,這樣感覺還蠻殘酷的呢
,呵呵,不過我想也因為這樣,演員會更邁力吧,另外故事劇中的一些對白與情節,
我覺得可以再精簡一點,才不會顯得冗長,不過舞台的部份設計,我覺得蠻喜歡的。

對於這樣討論「幻想」與「相信」這件事的故事,其實我仍是喜愛的,就像在劇中,
本來每個人都覺得愛德華是有問題的人,可是看到後來,你會發現其實最正常的人是
他,其他的一般人,所產生的荒謬則才是不正常的,我們失去了很多原本都擁有的天
性,雖然很難再去拿回來,但或許喜歡這樣類似的故事,是因為當我們發現自己與身
邊的人越來越討人厭時,可以從這些故事中看到一些真正正常的事物,那些事物存不
存在不重要,重點是你願不願意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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